一开始就没打算瞒。
这一仗打的不是偷袭,是死战。
火烧起来了,安远人要不要救火?
水灌下去了,安远人要不要逃命?
等他火烧到你眉毛上、水淹到你胸口的时候,你就算提前知道了,又能怎样?
他转身走回营帐,从案上拿起另一封信。
这封信不是作战计划,是他写给赵敢的遗书。
他把信压在枕头底下,吹灭油灯,和衣躺下。
几个时辰后,天亮。
天河的河面上忽然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波光,不是日出,是上游的水坝开始泄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