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,“贫道可没夸奖你。贫道是在说,你这种人,要么成大事,要么死得早。”
谢临渊没有说话。
欢乐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练。南越国的将来,就靠你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谢临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营门外,然后转过身,看着那百个士兵。
“继续练。”
……
半月后。
赵敢带着三千新军,正在攻打南越国的城池,守军不过五千,城墙不过三丈。
按照之前的经验,这样的城,半天就能拿下。
但这次,他遇到了麻烦。
城门口,站着两千个士兵。
他们穿着南越国的军服,右手都少了一根小指。他们列成方阵,举着长枪,面无表情地看着冲上来的大楚新军。
赵敢骑在马上,看着眼前的士兵,皱了皱眉。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这些人身上的气息,跟之前遇到的南越国士兵不一样。
“冲。”
他一马当先,冲向城门。
这些士兵同时举枪,真气涌动,汇聚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将领身上。
谢临渊没有穿甲胄,只穿了一身普通的军服,脸色苍白,身形瘦削,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但他举起剑的那一刻,整个人的气势变了。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他一剑挥出,剑气如虹,迎上赵敢的枪锋。
剑枪相交,气浪翻涌。
赵敢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枪杆上传来,虎口发麻,差点握不住枪。
他勒住马,后退了几步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虎口裂开了,血流出来,滴在马鬃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个站在城门口的年轻将领,瞳孔微缩。
“你是谁?”
谢临渊看着他。
“南越国,谢临渊。”
赵敢握紧长枪,擦掉虎口上的血,笑了。
“好。总算遇到一个能打的了。”
他策马冲上去。
两人在城门口缠斗在一起,枪来剑往,打得天昏地暗。
赵敢是新军里最能打的将领之一,跟着陈楚从北疆杀到南疆,手上沾满了敌人的血。
但谢临渊不输他,不但不输,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。
士兵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涌来,像永不枯竭的泉水。
三十招后,赵敢退了一步。
五十招后,赵敢退了五步。
八十招后,赵敢的枪慢了半拍,被谢临渊一剑刺中肩膀。甲胄碎裂,血溅出来。
赵敢闷哼一声,勒马后退。
“撤。”
三千新军如潮水般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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