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这一瞬间,钟耀祖甚至忘了疼痛,心中只有惊骇。
“滴水为镖。”
陈伯干瘪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,忽然转向朱冉,“这是滴水为镖。飞花摘叶皆可伤人,已是传说......这滴水为镖,我以为是古人编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