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样子,显然是知道我和夏宛吟之间的恩怨。”
后视镜里,傅时京凤眸瞥向窗外,抬起手,指腹悄然抹过红润的唇瓣,“罢了,看在他母亲的份儿上,我不想计较了。”
“您宽宏大量,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。”
肖羿看向后视镜,将一只手往后伸向傅时京,“对了傅总,这是我帮夏小姐捡东西的时候,偷留的一瓶药。”
傅时京眉宇微凝,接过药瓶,盯着上面的字:
“文拉法辛?这是什么药?”
“我查过了,这是治疗抑郁症的药。”
肖羿攥紧了方向盘,神情有些凝重,“而且,是重度抑郁症且伴随严重躯体化的患者才会用到,一般的抑郁症,都用不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