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她看不见……”
欺负一个瞎子。
但,比他行为上的失控,更令他无法接受的,是今晚夏宛吟和傅聿礼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。
那一刻,他眸底翻着暗火,心口泛起的酸涩的感觉,顺着贲张凸起的血管,蔓延全身。
他狠狠扯了把领带。
周淮之,赵廷序,又来了个傅毒蝎……
夏宛吟,你身边的男人,怎么那么难赶。
这时,手机铃声在空档的走廊中响起。
“什么事?”男人接起,声色低哑。
肖羿的声音传来,“傅总,您安排的事我已经办妥,明天上午,您就会在新闻上看到瑞安律师被查的消息,不仅涉嫌向司法机关有关人员行贿,且还存在不正当竞争等罪名,数罪并罚,律所的三个合伙人都要背锅。”
“别人怎样,我不在乎。”
傅时京捏紧酸胀的眉心,眸底幽寒,“那个叫庞硕的,不能轻纵。”
……
转天,韩家别墅。
韩家母女俩亲密地手挽着手,有说有笑地步入家门,身后跟着韩书记的警卫秘书,两只手拎满了名牌购物袋,已经到了极限,只恨自己没长三只手。
市委书记的专属秘书,成了这母女俩的人肉购物车。
“爸爸!您出差回来啦!”
韩紫棠见韩峤在客厅沙发上坐着,像雀跃的小鸟朝父亲跑过去。
跑到一半,她身形顿住——
隐隐感觉素日和蔼可亲,宠溺自己的父亲,今天的脸色尤为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