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礼眉止不住闷咳了两声。
他最恨有人当着他的面抽烟,他脏器需要保养,烟味对肺部有刺激。
紧接着,下一秒——
酒杯被傅时京“不小心”打翻在昂贵的钢琴上,殷红酒液滴滴答答地顺边缘流淌而下,渗入黑白琴键中。
傅聿礼清隽的容色霎时黑凝。
“抱歉,手滑了,不过你这钢琴,弹了快十年了,是时候换架新的了。”
说完,男人指尖潇洒地弹了弹烟蒂,迈开长腿,扬长而去。
高特助正巧端着药和水杯走了进来,面露惊讶地与傅时京擦肩而过。
错身刹那,他清楚地听见男人冷冷吐了句:
“少爷秧子。”
高特助怒火冲了上来,被他狠狠压制住,脸色铁青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傅聿礼捂住震动的胸口,傅时京离开,他才敢痛痛快快咳出来。
“大少爷,您怎么样?!”
高特助忧忡地盯着傅聿礼痛苦的脸,“您的脸色太差了,要不要叫郭医生过来?!”
“没事……”
傅聿礼吃力喘息,一把抓起盘子里的药丸塞入口中,连水都来不及喝。
“您这病……切忌动怒啊。”高桀担忧又心酸。
“阿桀,我问你……”
傅聿礼胸腔隐隐作痛,他死死地摁着,“一个男人,如此在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看法,这说明什么?”
高桀认真思索,回答,“说明,他很在乎这个女人。”
“呵……自从他来到傅家那天起,他就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傅聿礼苍白的唇勾起虚弱又冷鸷的笑意,“如果,连被他痛恨,被他折磨的人,最终都会爱上他,那他岂不是太得意了。
不管用什么手段,我都不会……让他称心如意。”
傅时京背影冷寂,独自行走在走廊中。
他倏然步伐一滞,扶住墙壁,深深呼吸,胸腔微微震颤。
脑海中,女人被他吻得水汪汪的,失神的眸子,潮红的脸颊……一遍又一遍萦绕,挥之不去。
似魇,似魅,似妖。
明明那样不堪,整个人都要碎掉了,却仍然有着难以言喻的,动人心魄的能力。
他并非不能克制的人。
是那委屈又破碎的眼泪,让他头一次失去了自控力。
“傅时京……你简直他妈的疯了。”
傅时京扶住滚烫的额,唇角不光留有她的唇印,还有她泪水咸湿的味道,“竟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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