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:“文信侯必有急务,敢请示下。”吕不韦一笑道:“急也不急,不急也急。想见贵公子一面,派他个差事也。”蒙武释然笑道:“文信侯笑谈了,黄口小儿做得甚事?”“未必。”吕不韦啜着茶摇摇头,“秦王已回王城书房修习。老夫欲请蒙恬、甘罗两公子做秦王伴读,相互砥砺,亦无枯燥。否则,秦王再思山谷独居,老夫要抓瞎也。”
“文信侯思虑缜密,在下敬服。”蒙武慨然点头,半欣然半牢骚道,“只是这小子素来黏缠大父,与我这父亲倒是隔涩。上年,这小子去了逢泽,说是要寻访大父战败秘密。在下原不赞同,可家父偏偏一力纵容赞赏,有甚法也。至今堪堪一年,给我连个竹片子也没有。只给家父军前带去一句话,也只是‘我甚好’三个字。文信侯且说,小子成何体统也!”
“小公子如何?”
“不敢不敢!蒙毅只八岁,如何进得王城?”
“蒙恬何时可归?”
“咳!实难有个子丑寅卯!”
“天意也!”吕不韦叹息一声,起身径自走了。
[1]臣工,周代称谓而后世沿用,指群臣百官。《诗·周颂·臣工》:“嗟嗟臣工。”《毛传》云:“工,官也。”
[2]少冠,贵胄少年加冠之前所戴的低冠,加冠之冠依据本人爵位官职之高低而定冠之高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