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,蛇足也。”谁想君臣笑语之时,六寸银针骤然通体变黑,宛如一支焦炭,举座无不大惊失色。
“岂有此理!”父王脸色一沉,“银针定然有误,牵只狗来。”
一只高大的阴山牧羊犬刚刚吞下一块红亮的大肉,便怪叫着夹着尾巴打旋,没转两圈已倒在厅中一命呜呼了。元老们目瞪口呆,一时无人说话。秦昭王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,大袖一拂径自去了。当晚,王族老将嬴豹率领一个铁骑百人队兼程出大散岭,直下蜀地去了。然后,有了关中腹地的大军布防。
嬴柱回府,将这些事原原本本说给了河西大隐士士仓。
士仓是蔡泽举荐给太子府的。原本说好的职司,是教习嬴柱的几个儿子。未几,嬴柱觉士仓是个奇才,常来与士仓叙谈国事。士仓听罢,不屑地一撇嘴:“阴沟已过,太子已经平安,操心个甚?”“先生差矣!”嬴柱眼睛骤然瞪起:“嬴辉必要返国纠缠,到时又诬陷我母子。此等事谁说得清楚?还不是父王一念决断。如此险境我能平安?”士仓一阵大笑道:“太子事中迷也。嬴辉已经死了,事情已经完了,老王已在想如何治蜀了。偏你兀自神道道,将心悬在半空。”
“嬴辉死了?你、你、你如何知晓?”嬴柱急得有些口吃起来。
士仓枯树皮般的黑脸倏忽板平了:“特使匿踪,必是蜀地政绩有假;祭天胙肉有毒,关中大军布防,必是嬴辉谋逆反国;嬴豹铁骑南下,必是奉密令调兵定蜀。老夫料定,不多日必有嬴辉死讯。老王急求治蜀之策,必是蜀地民不聊生。如此这般而已,安国君信也不信?”寥寥数语,嬴柱顿时醒悟过来,伏身草席纳头一拜:“先生之言醍醐灌顶。如何应对老王,敢请先生教我。”
这番大礼,士仓视若不见,悠然一笑道:“安国君,可知老夫师何家学问?”嬴柱坐正身子答道:“人言先生法墨兼通,想必是两家学问。”士仓笑道:“法家之士施政为本,岂能隐居深山?”嬴柱道:“既然如此,先生是墨家大师了。”“大师?”士仓嘴角撇出一丝揶揄,“秦人熟知后墨,你可曾听说过老夫这个墨家大师名号?”嬴柱摇头道:“我对诸子百家原是无知,敢请先生指点。”士仓道:“老夫原本无师无派,后读墨子大作,生出景仰之心,士林便认老夫做了墨家,如此而已。”嬴柱恍然大悟:“如此说来,先生自成一家。”士仓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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