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兆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,"没事,就是来说几句话。"
周玉芬没再追问,她现在说话费劲,说两句就头晕。
陈兆辉看着她眼睛,“妈,你感觉怎么样?还是看不清我吗?”
周玉芬眯着眼,努力往他脸上凑了一下,“模糊......能看个轮廓,看不清楚.....”
“辉仔,我怎么受伤的?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周玉芬的右手开始捶自己脑袋,试图想起点什么。
陈兆辉抓住她的手,轻声说,“阿妈,不想了,你是被人抢劫了。我已经给你报仇了,你先休息,好好养着,很快就能恢复了。”
周玉芬感觉身体已经有点累了,闭上眼,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陈兆辉坐在床边看着她呼吸慢慢变均匀了,才站起来走到病房门口,拉开门。
门口四个保镖站得整整齐齐。
“二十四小时轮班,除了固定的医生和护士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谁都不行,记住了吗?敢闯进来,打死了我负责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陈兆辉往走廊另一头走了几步,周龙正坐在走廊拐角的长椅上抽烟。窗户开着半扇,烟往外飘,看见陈兆辉走过来,他把烟掐了。
“王伯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陈兆辉在他旁边坐下,“他说他保不了我了。意思是孙嘉文要动手了。”
周龙没有意外,“意料之中。”
陈兆辉沉默了几秒。声音压低了,“舅,你说孙嘉文会怎么动我?”
周龙想了想,“不好说。所以你得在他动手之前,先把他弄死。”
陈兆辉靠在墙上,眼神飘忽的看着窗外好一会,“舅,你说我把王伯弄死咋样?王伯就是我爸在香港的话事人,王伯死了,就没有人给我爸当传声筒了?”
周龙一脸认真的看着他,“辉仔,你冷静点,王伯现在不能死,他活着,孙嘉文做事至少还要经过他,就多了一道缓一缓的时间。王伯看着你是陈永仁儿子的面上,怎么都会想着保你一命的。他要是死了,孙嘉文就没有任何顾虑了,他可以不用跟任何人商量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应该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对付孙嘉文身上。先盯死孙嘉文的日常路线、常去的地、身边的人。找准一个他落单或者防备松动的时机再出手。”
陈兆辉明白他舅说的意思,最后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,算是同意他舅的想法。
接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