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人情,实在不值。”
见阎埠贵沉思,李建设继续道:“轧钢厂待遇高自有其因,这里人情复杂。
解城那木讷的性格,去了恐难立足。
我虽能帮他几次,但不能时刻照应。
你说呢?”
李建设言之凿凿,阎埠贵虽心有不甘,却也承认儿子的确如此。
阎解城,干啥都不出色,吃却从不落后。
但,他是自己的儿子啊。
“老李,真的没别的法子了?”
“我家孩子众多,全指望我一人,确实不易啊。”阎埠贵开始诉苦。
尽管有了李建设介绍的‘兼职’,日子稍好过些,但他深知会哭的孩子更易得宠,这招他常用且灵验。
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李建设叹了口气,没戳破阎埠贵的小心思。
他写完一页,放下笔,沉思片刻后道:
“老阎,要不这样考虑。”
“你家解城,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,你再怎么帮他,也难有大出息。
人情用在他身上是浪费,不如留给其他孩子。”
“比如解旷,这孩子聪明伶俐,学习又好,还是班里的体育课代表,很受老师器重。”
“你多把心思放他身上,将来或许能有指望。”
阎埠贵一听,愣住了。
阎解旷是他儿子没错,可才七岁,刚上一年级,哪知道猴年马月能有出息?
“不是,老李,我觉得解昉也挺好。”
李建设摇摇头:
“解昉这孩子,不能说差,但也就一般。”
“你若真想关照他,也行,但他的潜力肯定没解旷大。”
“老阎,你才35岁,离年老还早。”
“花个十年,等小解旷长大,你就能享儿孙福了。”
“要是帮解昉,或许能早点看到成果,但也不会太多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,若真想让我帮解昉,我也会尽力。”
李建设的意思很明确,只能帮一个,人情金贵,不能浪费在你所有孩子身上。
阎埠贵也并非贪心之人,开始在解昉和解旷之间权衡。
阎埠贵深思熟虑后,认为阎解旷更具潜力。
他自觉尚年轻,若阎解旷成才,他可享多年天伦之乐。
相较之下,选阎解昉不过每月得些微薄生活费,而阎解城则不堪造就,连于莉都搞不定。
但阎埠贵仍不舍于莉,打算再找机会挽回。
若于莉愿嫁阎解城,阎埠贵便无需再助力大儿子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