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做事干练,也懂得察言观色,但念及你老阎的情分,我也不会轻易让她转正。”
“话说回来,在追求女孩方面,你家解城确实不如刘光齐大方。”
闻李建设此言,阎埠贵稍感宽慰。
虽无法改变于莉转正的事实,但至少李建设仍在意他。
“老李,能否将我家解城也安排进轧钢厂?”
“他本就拥有工人名额,不过是换个单位罢了。”
“此事对他人或许棘手,于你而言,应非难事吧?”
阎埠贵厚着脸皮请求。
他心中另有盘算:
于莉既已成为轧钢厂正式员工,犹如乌鸡变凤凰。
加之刘光齐亦在其中,无人再与阎解城争于莉。
若能让儿子也进轧钢厂,不仅待遇提升,或许还能与于莉重修旧好。
届时,家中便有两名轧钢厂工人。
至于阎解城当前的工作,月薪不过二十,与轧钢厂学徒相当。
若非之前无门路,阎埠贵绝不会将宝贵的工人名额浪费于此等差使。
李建设思索片刻,缓缓道:
“老阎,此事颇为棘手。”
“莫急,且听我言。”
“轧钢厂非我私有,就连于莉的工作,也是我费尽周折托人安排。”
“或许你们觉得人情廉价,但在厂内有权之人眼中,人情皆需重金换取。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阎埠贵不善用钱财结交人心,却也明白人情往来的道理。
他闻言点头应和:“确实,老李,我明白你的难处。
这样如何,所需费用我们来承担,你只管帮忙操办。”
李建设摆手拒绝:“老阎,我提这些,并非为钱而来。
若真计较起来,于莉的工作我还没跟你细算呢。
我是想提醒你,人情珍贵,应慎用,用时需精准......”
话锋一转,他问起阎埠贵的儿子解城:“你觉得解城这孩子如何?”
阎埠贵称赞道:“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李建设笑言:“老阎,你这可不够坦诚了。
你家解城嘛,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或许重了,但想找他的闪光点也确实不易。
他脑筋不灵活,手脚也不麻利。”
“轧钢厂的工作岂是易事?车间安全事故频发,伤亡不计其数。
就拿今年来说,刚开工不久就已发生三起事故,一死三伤。
而其他岗位待遇也不比招待所高多少,为那点福利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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