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审案不用证据,全靠一张嘴,说你心里有反意,你就是有反意,说你私下勾结,你就是勾结,没有口供就捏造口供定罪,这本事,张汤怕是都要自愧不如啊!”
“兄台高见!”
黄子澄立马起身行礼道:“敢问兄台名号?”
“在下齐德,字尚礼!”
黄子澄一惊,问道:“难不成是应天府的解元!”
“正是在下!”
“原来是齐解元,久仰大名,失敬失敬,在下黄湜(shi)字子澄,乡试第二,这位是我的同乡好友,练安,子子宁,子宁也是解元!”
“两位兄台,有礼了!”
三人行礼后,坐在一起,继续聊了起来。
“方才讲汉朝的张汤,尚礼兄可知本朝也有一位比张汤更甚来俊臣的酷吏!”
齐德冷声道:“那一位可不是什么吏,正儿八经穿的蟒袍!”
“听说还逼死了衍圣公,硬是讹诈圣人三百万两银子,哎……”
黄子澄忧愤道:“本朝许多案子本可从轻发落,却非要从重论处,说是以儆效尤,实则不过是些酷吏为了邀功请赏,不惜草菅人命罢了!"
我等读圣贤书,所为何事?为的就是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,如今朝堂之上,酷吏横行,正道壅塞,正是我等挺身而出之时!"
练子宁挺直了腰杆,语气愈发激昂:"待我等日后入朝,定要整肃吏治,澄清寰宇,那些靠着逢迎上位,严刑峻法博取功名的奸佞之徒,一个都不能放过,劝告陛下,真正的治国之道,在德不在险,在仁不在刑!"
话音刚落,隔壁桌的一位身穿锦衣的青年拍案而起,笑道:“说的好!”
眼看又有人附和,黄子澄立马上前行礼道:“这位兄台想必也是忧国忧民之人,敢问尊姓大名?”
青年冷笑道:“小爷李景隆,官至亲军都尉府指挥佥事!”
“三位,聊的挺好,走吧,去都尉府继续聊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