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还说那些屁话,天底下有你这样当爹的吗?”
“要哄你去哄,咱不去!”
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的,老朱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认错,更何况还是自己闺女。
马皇后没有说话,起身走了出去,夫妻大半辈子了,她深知老朱的脾气秉性。
当爹的不管,当娘的要过问啊!
……
欧阳伦死了!
他的死,其实在朝廷之中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浪。
日子还继续过着,只是洪武十八年的这个春节,气氛有些不太融洽,过的并不开心。
到了年后,朝廷上下都在忙着一件大事。
二月的会试大考即将开始,各地大批的士子也陆续赶到了京城。
为了公平,科举停了足足十六年,积攒了十六年的文化在洪武十八年爆发,此次进京赶考的学子足足一千三四百人。
京城来了一千多人的考生,各茶楼,酒馆突然热闹起来。
三五成群的学子坐在茶楼,喝着茶水,吃着糕点,讨论着会试,殿试的事情。
当然,能来参加大考的都是各地方的天之骄子,其中不乏有太多的举人,甚至解元。
读书人取得功名,意气风发,总喜欢指点江山,针砭朝政。
洪武一朝禁言论,但这个禁,只是禁读书人没考中功名前,不能给皇帝上奏,私下讨论,只要不是辱君辱国,大逆不道的话,也没人管你,言论还是相对自由的。
“听说了吗,年前,宗人府杀了一个驸马,逼的另一个驸马畏罪自尽,听说是因为茶马的事!”
青衫士子听后,叹了口气,说道:“如今做官,最怕的不是做错事,是得罪人!”
另一位士子捏着茶杯,悠悠说道:“汉武朝有个张汤,号称酷吏,好歹也是刀笔吏出身,一步步爬上来,如今倒好,有些人,连举人都不是,靠着祖宗荫蔽,也能执掌刑狱,今天说这个是胡党,明天说那个通倭,人命在他手里,跟捏死只蚂蚁似的……"
青衫士子赶紧使眼色,低声提醒道:“子澄,小点声,这是京城,都尉府的鹰犬无处不在!”
青年士子黄子澄,江西乡试第二名,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,他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怕什么?我说的是汉朝的张汤,又不是说本朝的谁谁!”
“这位兄台,说的好!”
旁边一桌的士子突然回头,附和道:“张汤好歹还懂点律法,审案讲究个证据。如今有些个官儿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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