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手将木门轻轻掩上。
转眼望去,屋内陈设异常简陋,除了一张粗木案几和独孤一方所坐的唯一一只木凳外,再无他物。
见状,吕义只得趋步上前,垂手侍立于独孤一方身侧,脸上挤出笑容。
只见独孤一方并未立刻开口,而是拿起案几上一张情报,凝神细看。
案头油灯昏黄摇曳,映得独孤一方半张脸孔隐在阴影之中,剑眉紧锁,将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沉沉压下。
一时间,唯闻灯芯燃烧细微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枭低鸣。
良久,独孤一方才缓缓将情报搁回案几,手指在案几上轻敲数下,最终化作一声沉沉叹息道:
“此人——棘手。”
“当初未曾想到雄霸竟是胆小如鼠之辈,在知晓我无双城暗中插手后,自个儿不敢来岭南,便遣了这么一位绝世高手。”
“若是按当初计划,引雄霸亲至……”独孤一方微微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冷峭与憾然,“哪需这般委屈府主。”
“本城主早就率人埋伏,只要他敢踏进岭南,足有七成把握,将他正面围杀于途中。”
“而这个裘无命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精芒闪烁,“实力犹胜雄霸三分。”
“更于骑田岭一线天内,轻描淡写便料理了邝老三和盘天寿的数百藤甲伏兵。”
“也就是说,此人极擅应对群战围攻。”
“蚁聚之众,于他而言,不过是土鸡瓦狗。”
“可偏偏——”独孤一方重重捶案,“本城主与雄霸的武功一向只在伯仲之间.......”
“棘手就棘手在此处!”
吕义闻言,脸上浮现无奈之色,躬身宽慰道:“那雄霸也是运道滔天,裘无命本是其生死大敌,五指峰一战,几乎将其毙于掌下。”
“本该不死不休……谁曾想,竟被他招揽了去,反倒成了天下会另一根擎天白玉柱。”
“唉,时也命也!”
“时也命也……”独孤一方重复着这四个字,目光投向摇曳烛火,“当初,我无双城出动了那么多人,可谓寻遍大江南北,掘地三尺,也未能寻得这裘无命半点踪迹。”
说着,他嗤笑一声,摇头叹道:“雄霸倒好,龟缩在天山之上,这裘无命便自个儿送上门了……”
“当真是造化弄人。”
闻言,吕义脸上愤慨之色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