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知详细之事,但显然是关乎他未来某种大机缘。
正当裘图沉浸倾听这关乎未来大机缘的批言时,便听泥菩萨语气陡然转沉,带着一股不祥预兆,“因妄生灾变未休。”
“待到——”泥菩萨缓缓转过头,目光凝重看着裘图侧脸,一字一顿,“惊蛰雷动处,残阳血雨葬——荒——丘!”
此批命一出,泥菩萨立刻抱拳,朝着裘图深深一躬,旋即直起身,垂手默立,再无言语。
反观裘图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已然眯成了一条细缝,倒映着天上皎月,目光幽深难测。
明月悬空,长阶寂寂,千山如墨,二人成影。
时间仿佛在沉默中凝固,唯有山风呜咽穿行。
忽然。
“嘶——”裘图轻轻倒吸一口凉气,摩挲着胡须,喃喃低语,“葬——荒——丘——”
随后缓缓摇头,嘴角扯出一抹轻笑,“呵呵……似乎,听起来……不大吉利啊。”
“走走吧。”裘图忽地转头,朝着泥菩萨展臂一引,指向下方幽深长阶,语气不喜不悲,“先生请。”
泥菩萨会意,点头应下,下意识转身欲去收起那石柱上的太极图。
“不必了。”裘图声音淡淡响起,“放那便是。”
泥菩萨这才恍然记起此地乃是幻境,赧然一笑,便与裘图并肩,在月华笼罩下,沿着那仿佛永无尽头的长阶,一步一步,向下踱去。
行步间,只见裘图面上并无异色,反而显得十分和善,侧首看向泥菩萨,语气恳切道:“还请先生,为老夫详解一番这后半批命。”
泥菩萨闻言眉头微锁,沉吟不语,似在斟酌词句。
裘图也不催促,二人便这般默默无言,袍袖当风,在清冷月光与石阶微光中,缓步前行。
良久——
泥菩萨于袖袍中掐指一停,神色带着几分谨慎,沉吟道:“这关乎未来前程的批命,往往如雾里看花,难窥全貌。”
“只因天机飘渺,变幻不定,在下也只能凭多年经验,斗胆解析一二。”
裘图负手行于阶上,月光勾勒着他清癯侧影,闻言拂袖轻笑,气度从容道:“先生但说无妨,老夫洗耳恭听。”
泥菩萨闻言心中略定,颔首沉吟道:“前面两句乃是老前辈此前经历,前辈心中自有丘壑,在下便不多赘言。”
他略一停顿,沉声道:“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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