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厅地面碾过去,哗啦啦一阵。保安亭边上的暖风机嗡嗡响着。门口有人咳嗽,有人打电话说“你先挂号,我马上到”,还有个小孩哭着不肯进儿科。
他站了一会儿,才把手揣回大衣口袋,转身往老街方向走。
风从街口吹过来,带着面馆里没散干净的热气,也带着医院门口那股消毒水味。走出去几步,那味儿就淡了,换成炒花生和糖炒栗子的香。
小年的街,照旧热闹。
可有些东西,已经悄悄落在了脑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