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说一句也不行。咱们这儿又不开诗会,喜庆就行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懂平仄了?”
“我不懂平仄,我懂心意。梁姐写的是心意。”
这话说完,沈夕自己觉得有点像样,便又重复了一遍:“写的是心意。”
小红在一边插一句:“那横批呢?”
沈夕愣住了。
她昨天下午光顾着夸内容,把横批这事忘了。
现在被小红一提醒,才发现门上两边都红了,中间上头空着,确实像少了点什么。
“梁姐没写横批吗?”
“没写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小红把盆放下,说:“你自己写呗。”
“我写?”
沈夕一听就摇头,“我写出来像鬼画符。”
小红说:“你反正不懂平仄,懂心意就行。”
沈夕白了她一眼,转头看姜临:“老板,要不你写?”
姜临站在门前,抬头看了看那片空的地方。
空出来那一条不宽,贴四个字正好。
若写“紫气东来”“春满人间”之类,都能用,太通俗。
写别的,倒也没什么必要。
年下这点事,过火就俗了。
“先空着吧。”他说。
“空着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不好看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夕还想说,想了想,又觉得明天也行。
反正离过年还有两周,时间多得是。
她把刷子搁进浆糊盆里,蹲下去看那猫。
猫不理她,照旧趴着,眼睛闭得只剩一条线。
沈夕伸手去摸它肚子,猫抬起一只爪,懒懒拨开她,继续晒太阳。
“你现在是大爷了。”
猫耳朵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