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的老底全部掏空啊!
但他敢说个“不”字吗?
命和钱,哪个重要?
“我……我给……姜少,您给我三天时间,我去凑钱……”
王老三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瘫软在地上。
“好,三天。大炮,你派两个兄弟,这三天就跟着王三哥,帮他好好‘凑钱’。”
姜临站起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老三。
“王老三,今天这事,是个教训。”
“在归安县,以前姓赵,现在姓什么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守规矩,大家都有饭吃。不守规矩,赵天龙的下场,就是你的明天。”
说完,姜临转身,大步走出了地下赌场。
马大炮啐了一口,点出两个面目狰狞的小弟留在赌场“陪”王老三,然后跟着姜临离开了。
危机解除。
不仅立了威,还白赚了一千万。
这就是县城的丛林法则,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
姜临现在,就是这条江里最大的一条鳄鱼。
……
秋老虎肆虐。
九月的归安县,外面像个大蒸笼。
听风茶舍二楼的冷气开得很足。
姜临靠在老板椅上,查看着系统面板。
接连几次的人情变现,让他的资金池越发丰厚,在县城的根基也已经坚如磐石。
门被敲响。
沈夕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冰镇酸梅汤,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古怪。
“老姜,楼下来了个女的。指名道姓要见你。”
“谁?”
姜临眼皮都没抬。
“不认识,看着面生。听口音是南方人,长得……挺有气质的,不是咱们县城这种水土能养出来的。”
沈夕撇了撇嘴,她对漂亮的同性总是抱有一丝警惕。
“不过,她看着像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她在大厅里死活不肯走,说如果您不见她,她今天就从咱们茶舍的楼顶上跳下去。”
跳楼?
姜临皱了皱眉。
县城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他见得多了,但能跑到听风茶舍来寻死觅活的,还真少见。
毕竟现在全县的人都知道,这里的门槛比县委大院还高。
“带上来看看。”
五分钟后。
沈夕领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办公室。
女人三十岁出头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白色职业套装。
那种在大城市商海里浸润出来的干练与精英感,即便是此刻的狼狈也无法完全掩盖。
她的头发有些凌乱,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和泪水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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