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结局了,在朱成功也离世之后,最后的抵抗力量彻底消亡,清朝最终占据了整个天下。
这个结果他们早就知道了,早在那句“最后一个汉人大一统王朝”被说出口时他们就知道了。
可亲眼看着这一切如何一步步走到那个结局,却比直接听到结果更加令人窒息。
像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,他知道尽头是悬崖,却还是不得不一步步走过去,看着脚下的路一点一点变窄,看着身边的光一点一点熄灭。
那些曾经让人看到希望的瞬间,每一个都像暗夜里燃起的火把,可每一次都有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,将那火把吹灭。
天幕上,那片勐腊东山的热带雨林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浮现出的那熟悉的字眼?
原应叹息。
那些在之前战事中始终沉默的文人墨客,此刻终于重新开口。
苏轼搁下手中的酒杯,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,目光望向天幕上那座已经暗去的山林,良久,才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到如今……我才明白,为何天幕如此执着于为我等详解那南明历史……”
“就如那探春理家的时候,贾府已是百孔千疮,查账目,革宿弊,裁冗员,立新规,桩桩件件都是冲着积弊去的。可每做一件事,就有一股更大的力量把她的努力顶回来。
刁奴顶她,赵姨娘闹她,王夫人虽不曾明着拦她,却也从不曾真正撑她。
正如她的判词,清明涕送江边望,千里东风一梦遥,旁人都道她哭的是离乡背井,可如今再看,她哭的何尝不是别的东西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:“这种悲叹是明知道结局却依然不肯接受,就像李定国一次又一次挣扎,哪怕永历被清廷俘虏也依旧在坚持,哪怕早就知道……自己或许再也无法将其迎回……”
范仲淹闭上双眼,掩去眼角的泪花。
“我等观此历史,看南明史,看到史可法扬州殉国,看到李定国昆明呕血……每一次都叹,可叹的是什么?叹我们明知道他们都是必死的,明知道他们的努力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,可我等依旧会被其打动。”
欧阳修轻轻接话。
“作者……写到这里时,恐会停笔叹息,而后来的人再读……哪怕隔着千百年也依旧会轻轻一叹,此等文章……本就是让后人替前人叹,让未亡者替已亡者叹。”
杜甫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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