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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!清军水师全军覆没!盖一鹏被击毙!副将梁大力被俘!”
消息传到李定国营中时,他正在摊开的地图前研究新会城防,闻言猛地抬头,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好!陈奇策干得好!传令,让陈奇策屯驻江门两岸,设水栅数重,炮台列阵,彻底封锁江门水道!”
他转身看向副将,眼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:“江门水道一封,广州与新会之间的水路就算断了。新会城中粮草有限,撑不了多久。”
八月十五日,江门。
陈奇策的舰队已经完成了对水道的全面封锁,水栅横贯江面,任何试图从广州方向驶来的船只,都要先过这一道铁闸。
一艘从广州方向驶来的清军补给船远远看到了那些炮台和水栅,立刻调转船头,试图逃离。
可岸上的炮台已经开火,炮弹落在船侧的水面上,激起数丈高的水柱,另一发炮弹准确命中了船尾,船体破裂,开始迅速下沉,船上的清兵纷纷跳入水中,试图游向岸边,却被江水的急流卷走。
一个清军士卒在水中挣扎着,看着那艘正在沉没的补给船,声音在江风中飘散,很快就被淹没在炮声和水声里。
很快这艘补给船就彻底沉入江底,连同船上装载的粮食和火药,一起消失在西江浑浊的水流中。
消息传回广州时,尚可喜正在书房中,听完战报,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“江门……也丢了?”
报信的将领低着头,不敢看他:“平南王……盖一鹏战死,水师全军覆没。江门水道已被明军水栅封锁,广州至新会的粮道……断了。”
“江门是新会城的咽喉要道,新会又是省城门户,如今贼军扼守江门,不可不争。”他的思考了片刻,“传令下去,所有可战之兵。我要亲自去。”
九月十二日清晨,江面笼罩着薄薄的水雾。
陈奇策站在岸边搭建的望楼上,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身影,眉心一跳,副将跑上来:“将军!清军主力到了!尚可喜和耿继茂亲自来了!”
陈奇策只是冷笑一声,“传令各炮台,准备迎战!”
清军炮船率先开火。
炮声不绝,炮弹落在明军炮台附近,泥土和碎石飞溅,几名明军士兵被气浪掀翻,炮火压制不绝,江门上空浓烟弥漫,明军的还击从一开始的密集逐渐变得稀疏。
陈奇策望着那些被压制得无法探头的炮位,心中焦急却无可奈何。
“将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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