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?”朱棣都被这逻辑气笑了,“这是什么狗屁道理!清军是狼,左良玉是狗,为了不让狗咬,你把门打开把狼放进来了?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!”
天幕浮现出一封封字迹潦草奏疏。
那是史可法在得知朝廷决策后写下最后泣血的劝告。
【“上游不过欲除君侧之奸,原不敢与君父为难。若北兵一至,则宗社可虞!”
左良玉打的旗号是“清君侧”,矛头指向马士英等人,本质上并非要推翻皇帝,尚有转圜余地。
而清军一旦南下,那就是亡国灭种、社稷倾覆的滔天大祸!孰轻孰重,一目了然!
然而,任凭他如何声嘶力竭,如何痛陈利害,送入南京的奏疏如同石沉大海。
马士英“惟以左兵为虑,不应”,完全沉浸在如何消灭内部政敌的执念中,对外部真正的灭顶之灾视若无睹。】
画面一转,是九江左良玉军中大营。
这位“清君侧”主帅,竟然在四月初四,刚刚起兵不久,便病死于九江!
其子左梦庚秘不发丧,裹挟着父亲的灵柩,继续率军东进,但失去主心骨的军队,已然士气大挫,攻势顿缓。
“死了?”刘邦一愣,随即一拍大腿,“嘿!这老小子倒是会挑时候!他这一死,这清君侧还清个屁!他手下那帮人还能有几分战心?”
果然,天幕画面继续变幻。
【四月十三日,奉命西调的黄得功部在铜陵、荻港一带迎击左梦庚,大获全胜。
左军本已无心恋战,遭此一击,更是一蹶不振,南京西线的威胁,竟然戏剧性地迅速解除了。
此刻,原本被紧急从扬州调往南京方向,准备“抵御”左军的史可法,正风尘仆仆地赶路。
得知西线战事已平,他心中忧急如焚,立刻再次上疏,请求入朝面圣,抓住这最后的机会,陈说江北危局,恳请朝廷立刻将黄得功、刘良佐等部调回江北防线!
然而,马士英的反应,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希望。
这位首辅大人非但没有为解除内患而松一口气,反而更加忌惮史可法这位德高望重的督师此刻入朝,会威胁到自己的权位。
他直接以皇帝的名义,向已抵达南京附近的史可法,下达了一道旨意。
“北兵南向,速回料理,不必入朝。”
短短十二个字,堵死了史可法面圣的路。】
燕子矶。
史可法没有直接渡江,而是拐到了燕子矶。
他走到矶头,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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