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(365.2428天)”】
此弹幕一出,万界之中,但凡对历法有所了解之人,皆是心头一震!
【南朝·祖冲之:然,即便计及岁差,力求精准,历法推演,年代愈远,误差便会越大,若是想要推算一甲子后之节气具体日期,纵是当今最精之历,亦难免有一两日的偏差。
更何况节气交接时刻本就微妙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六十年前推算六十年后之冬至恰为十一月三十日,且能精准无误,此非人力所能为。】
祖冲之作为顶尖的历算大家,明确指出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,最终结果很大可能会相差一两天。而“十一月三十日”与“十二月初一”,在历法上便是截然不同的两天。
这已经不是可能性高低的问题,而是在当时的历法水平下根本不可能!
如果《红楼梦》成书于乾隆十九年,作者却在书中明确写下了“十一月三十日冬至”,而这个冬至日实际出现在五十九年后的嘉庆十八年,那就意味着作者在1754年就预知了1813年的精准节气。
这显然违背了历法推演的基本规律。
紧随其后,更多精通天文历法的历代大家,也纷纷发言,从各自时代的历法精度角度,印证了祖冲之的观点。
这些在各自时代站在历法顶峰的人物,观点出奇地一致:以当时的历法水平,跨越近六十年精确预测节气具体日期,风险极高,几乎不可能用于文学创作中如此笃定的标记。
他们的发言,虽然不是直接的证据,却是最强有力的旁证,从历法科学的角度,几乎彻底封死了“乾隆成书说”在“十一月三十日冬至”这个问题上的可能性。
既然乾隆年间的作者不可能精确预知或选用嘉庆十八年的冬至日期,那么剩下的唯一合理解释就是:作者使用的这个日期,不是来自对未来的预测,而是来自对过去的记忆或记录。
而这个“过去”,结合之前天幕给出的三个选项,答案几乎呼之欲出——只能是明末的崇祯四年或崇祯十五年!
所以这部书的创作年代,根本不在所谓的“乾隆朝”!
那“甲戌本”的“甲戌”,也绝不是乾隆十九年的甲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