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有的靠在墙上,有的双手抱胸,有的站在门口。最前面那个个子不高,干瘦干瘦的,露出一嘴发黄的牙齿,一张嘴就能看见两颗大门牙往外突着,跟兔子的牙齿似的,所以外号叫"爆牙"。他穿着白色衬衫,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的脖子细得像根竹竿,喉结突出来,说话的时候一上一下地动。
火鸡哥吸了一口雪茄,慢慢吐出来,烟雾在他面前缭绕着,模糊了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他的目光从面前几个手下的脸上扫过,从左到右,又从右到左,像是一台扫描仪在检查东西。
"你们记得那个林建国他弟弟吗?"火鸡哥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。
爆牙往前迈了半步,点了点头:"火鸡哥,怎么了?"
火鸡哥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,在烟灰缸边沿上磕了两下。他没有马上说话,像是把一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然后才倒出来,语气不大好听:"他妈的,跟着林建国去C市的人,让他送进警局关了半个月。派去望海的人,也让他交给警察了。"
爆牙的表情变了一下,不是怕,是那种"这事我知道"的表情。他搓了搓手:"火鸡哥,那两个人我知道,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。"他说完又往前迈了半步,"您什么打算?"
火鸡哥靠在椅背上,双手放在扶手上,指尖碰着指尖。他看着爆牙,像是在想什么。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,他的脸在光线里明暗分明,那些皱纹和疤痕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,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:"我的人,让人弄进去,连个说法都没有。以后谁还敢跟着我干?别说澳岛这个地方,以后再去内地要债,谁还敢去?"
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没有人说话,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爆牙站在那里,像是在消化火鸡哥的话,然后他抬头,看着火鸡哥,露出一嘴凸出来的门牙。
"鸡哥,你放心,我去。"
火鸡哥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。他好像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,吸了一口,吐出来,然后才开口:"行。我到时候给灿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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