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教头,周昂。”
高俅直言道:“我本想将他外放远地,可若是远调在外,太师若是派人探查,我等便无从掌控。
故而我想了个取巧的法子,令他领兵清缴无忧洞残匪。这般时日,他便困在地窟之中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继业,缓缓道:“倘若太师想要召见周昂。
想必在这洞中,他活不到太师面前吧?”
“自然。”李继业平静一笑,反问一句道:“所以你看,其余人皆不足虑。
眼下真正要紧的,只有一人——太师。”
听到蔡京二字,高俅亦是心有余悸。满朝之中,论权谋机变,又有谁能胜过这位蔡太师。
闻焕章微微颔首,摇扇笑道:“说起太师,两日之后的诗会,太尉如何看待?”
高俅看向李继业,缓缓摇头,神色肃穆道。
“老夫不会赴这场诗会。”
闻焕章手中折扇骤然一顿。疑声道:“哦?”
高俅目光幽深道:“我若现身诗会,本身便是最大的破绽。”
他凝视李继业,神色迟疑片刻,方才语重心长开口道。
“郎君,你要记住一桩事。蔡京这般人物,权倾朝野,沉浮党争半生,心性猜忌,堪比帝王。
我十数年来,宦海沉浮,略有一点心得。”
闻焕章与李继业目光短暂交汇。李继业拱手,神色恭敬道。
“李某,愿闻其详。”
高俅一声长叹,缓缓说道:“太师到了这般地位,根本不在乎你是否入局祸乱神京,不在乎事情有无破绽。
他不需要核实真假,不需要求证对错。
他只需要,怀疑你这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继业道:“于官家也好,于太师而言也罢。
事情不重要,道理不重要,过错也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当他见你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有威胁,便是罪。”李继业若有所思道。
“错。”高俅摇了摇头,手指先点向李继业,又指了指自己,神色凝重道。
“…是碍眼。”
李继业眉头微皱。闻焕章则双目微眯,似有所悟。
高俅负手而立叹道:“官家乃是天子,心中若是对你不舒服,便可弃用、贬黜。
蔡京身为权相,数十年风雨,斗倒无数对手。
他年岁已高,精力大不如前,可一双眼睛,早已浸淫世事到了极致。
他眼里,容不得“沙子”。
诗会上他当面观你,只要心底对你生出一丝不妥,你做再多周全,皆是徒劳。”
高俅话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