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招了?”
“你们这忠心,倒也变得快。”
那刺客头目闻言,抬起头来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,混着血水的唾沫猛地朝尔康的方向啐了一口,沙哑着声音道。
“呵,昨夜是昨夜,今日是今日。”
“昨夜你们那些刑具,老子还扛得住。”
“今日换了个地方,老子不想再遭那份罪了。”
“反正横竖都是一死,何必再替别人挨刀子?”
他说着,又啐了一口血水,目光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蛮横。
尔康眉头一凛,侧身避开那口血水,目光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朝旁边侍立的一名牢头使了个眼色。
那牢头顿时会意,二话不说,握着手中的剑柄,对准那刺客头目昨夜被小燕子匕首贯穿的掌心伤处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在阴暗的牢房中骤然炸开,那刺客头目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,被绑在刑柱上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,额头的青筋也尽数暴起。
嚎叫声在逼仄的牢房里来回碰撞,久久不绝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