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荣”二字,永琪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,那阴森的笑声变得尖锐而刺耳。
“怪不得......怪不得小燕子不行,怪不得别的贵女也不行,偏要是这个欣荣!”
“一切不都是您早就定好的局吗?”
“就连皇阿玛在我满月时赐给我的平安锁后面都被您刻上了一个荣字。”
“哦,我忘了,我的平安锁是假的......你在我和欣荣赐婚时给欣荣的才是真的。”
“您这是要把我捆死在索绰罗家这棵大树上,不、是捆在欣荣身上......哈哈哈......”
“然后再让我死心塌地地替你们去争、去斗,是不是?!”
他猛地收回撑在桌上的手,直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瘫软在凳子上的女人,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憎恶。
“我恨您!我恨透了你!”
“我本来就该在索绰罗家做个无忧无虑的嫡子,而不是被您抱回来,像个傻子一样活了这么多年!”
“我的额娘......不是您先开始算计的吗?!不是您害了我的一辈子吗?!”
“是您亲手毁了我曾经以为的、那些......那些可笑又可悲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