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位置。
他原本是想争的。
他想争皇位,想让这个把他视若珍宝的额娘,日后能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太后,让她受尽委屈的一生,能在后半截享尽荣华。
可是现在呢?
“您问我有没有母子情分?”
永琪的声音嘶哑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“您当然有!若我不知道真相,我何止有母子情分?”
“我恨不得掏心掏肺给您!”
“可现在呢?!”
他猛地一拍桌面,那粗陶茶碗“啪”地一声被震落在地,摔得粉碎,凉水溅了满地。
永琪的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“您当年去庙里祈求平安生产,生下来的明明是个丫头!”
“那才是您亲生的骨肉!可您呢?”
“您为了固宠,为了在后宫有一席之地,您把那个刚出生的女儿,跟索绰罗家生的男孩儿给换了!”
“您告诉我,我到底是谁的孩子?!”
“我是个冒牌货!我是个被人抱来顶替真皇子的贼!”
“我拿什么去争皇位?啊?!我连爱新觉罗的血脉都不是!”
“您让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,为了您的荣华富贵去拼命,您......您于心何忍?!”
永琪牙齿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起伏,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的憋屈与愤懑全部倾泻而出。
他死死瞪着这个面无人色的女人,那张脸上,再也没有了半分属于“儿子”的温度,只剩下了被谎言践踏后的、彻骨的冰冷。
永琪猛然往前倾身,双手死死撑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桌面上,整个身子越过桌面,逼近愉妃。
两人毫不相似的面孔瞬间拉近,近到愉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喷薄在脸上的、带着恨意的灼热气息。
愉妃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被那双如鹰隼般冰冷的手死死钉住,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与他对视。
永琪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毒液,却冷得让人骨髓生寒。
他嘴角的弧度扯得极大,那笑容阴森森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还是您想得周到啊......呵呵,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
他盯着愉妃惨白的脸,一字一顿,如同在凌迟她的灵魂。
“您想着怎么把这个子嗣的谎圆回来,想着怎么让我名正言顺地留在爱新觉罗家,所以您才让我娶了您最‘宝贵’的女儿?”
“还让我把欣荣接回来做嫡福晋?”
提到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