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疑惑的看向闫非晚。
“怎么这时候来人了啊......?”
闫非晚一把攥住刘清宴胳膊,把他用力推在墙上,怒吼:“我不是说不准带人回家!”
江烨连忙跑上来拉住他,“哥!别动手!”
闫非晚看到刘清宴身上的痕迹,还有脖颈上淤紫的指印,愤怒的质问:“你疯了是不是!!”
刘清宴穿着白色的睡袍,表情恍惚的坐在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。
熟悉的怒骂声音很模糊,他听不出来,只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信息素味。
那股信息素味很淡,仅仅附着在衣物角落,但他刚吃完药,嗅觉敏感数倍,一眼分辨出这是属于谁的信息素。
熟悉到过去二十年间每每在家里出现,熟悉到让他一闻到就剧烈恶心,熟悉到他恨不得撕了所有沾染这种味道的事物。
刘清宴眼球混沌的动了动,他被闫非晚抓着胳膊拎起来。
转眼对上江烨焦急到慌乱的表情。
刘清宴视线好不容易对焦,他看着闫非晚,痴痴的问:
“......你去见他了?”
突然!他攥住闫非晚的衣领,疯了一样的喊:“你是不是去见他了!!”
闫非晚怒道:“对,我见他了,我还见到了后来和他结婚的人!”
空气陡然安静,刘清宴猛的抬起手。
啪——!
闫非晚被打的偏过头,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刘清宴崩溃的喊:“滚!你给我滚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