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似的,明明年纪那么小,还因为他是闫崇的儿子对他有莫名的照顾。
他一点也不需要。
江烨没忍住笑了,“他可能是把你当小辈了吧。”
闫非晚:“......”
他心说他还想追你呢,这怎么算辈分?比话剧里的贵族都乱。
江烨摊手,拉着闫非晚出了剧院。
闫非晚:“走吧,跟我去看看他......”
江烨他指的是刘清宴,于是点头。
“好。”
闫非晚一路上都在想。
刘清宴也是真的很可以,又倔又别扭,把闫崇当年干的那些事硬生生憋在心里这么多年。
他问了那么多次,偏偏就是不告诉他。
车子一路开进别墅区,停在家门口,闫非晚心里难以平静。
坐在车里,声音有些闷。
他迷茫的对江烨说:“就因为他当年和闫崇离婚的事,家里的亲戚朋友怪了他很多年......”
闫非晚的手指渐渐攥紧方向盘,深深闭上眼睛,喉咙发紧。
心里酸涩疼痛的厉害。
刘清宴就像个哑巴一样扛了这么多年,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告诉他。
“他......哎。”
江烨给他解开安全带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吧,下车。”
闫非晚停在门前,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真正怪过刘清宴,但或许是血脉遗传,他和刘清宴一样,也从来没有表达过家人之间的包容和爱。
哑巴装久了就难以再开口,说一个字都觉得难为情。
江烨一手拉着他,另一只手推开门。
“舅舅你在吗?”
客厅里空荡荡的,一抬头,变故陡生。
江烨瞳孔骤缩,心脏都快跳出来了,“舅舅!!”
刘清宴在二层围栏边缘,被一个高大的Alpha掐着脖子抵在边缘,头探出去好大一段距离,双腿被Alpha卡着。
他脸色潮红,眼白微微上翻,只穿着宽大的白色睡袍,衣摆从边缘滑下去,他整个人像是摇摇欲坠的要跌落下来。
楼梯口还有另外两个陌生Alpha,抽着烟,衣衫不整的蹲在楼梯底下。
调笑着看他们。
闫非晚的表情变了,他脸色一点点泛白,转而变得铁青。
他大步走上楼,被Alpha一左一右拦住,他们笑着说:“诶~干什么,玩着呢。”
“滚!!”
闫非晚眼底血丝明显,他一把甩开那两人,快速来到楼上。
掐着刘清宴的Alpha松开手,把他扶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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