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反又怎么样?”
“有本事,让委座找龙主席说去。”
发动机轰鸣响起。
西南军的车队调转车头,扬长而去。
黄少校和他的押运队,被关进了路边的临时营房。
连一辆车都没剩下。
只留下满地泥水,和那张泡烂了的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