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就会庆功、就会摘桃、就会丢城!
龙帅拼命保百姓,这群官拼命坑百姓!”
骂声越聚越多,越响。
管事脸色变了,催着伙计赶紧装车。
汽车发动,排气管喷一股黑烟,慌慌张张驶离街口。
可骂声还在街面上飘着,散不去。
川南某县,安置点。
粥棚冒着腾腾热气。
几口大铁锅架在临时灶上,米粥在锅里翻滚,米香飘得老远。
新到的难民排着队领粥。
一人一勺,不够再添。
有人领到粥,蹲在路边,捧着碗,眼泪先掉了进去。
他说走了好几天,终于吃上一口热的。
旁边人拍拍他肩膀,没说话。
西南军的士兵在人群里穿梭。
帮着挑担子,抱孩子,发药品。
一个年轻士兵蹲在老太太面前,把药包塞她手里,一遍遍叮嘱一天吃几次。
老太太拉着他的手,翻来覆去念叨“好人有好报”。
安置点门口贴了张红纸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:龙主席好。
没署名,不知道是谁贴的。
路过的人看了,都默默点头。
平价粮铺门口,人也多。
队伍排得长,却秩序井然。
墙上贴着告示,明码标价,绝不涨价,不限量购买。
一个川北来的老汉,站在告示前看了很久。
看完,他轻声说了句。
周围的喧闹忽然就静了。
“重庆钱不值钱,粮买不到。
川南粮如山,物价如旧。
就凭这个,龙主席坐天下,我服。”
没人反驳。
没人接话。
很多人都在点头。
数日后。
重庆,国民政府临时办公处。
委员长坐在办公桌后。
面前摊着一份报告,封皮写着《川北人口流失情况汇报》。
他盯着封皮,盯了很久,没伸手翻。
何应钦站在桌前,低着头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办公室里静得吓人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。
咔。
咔。
咔。
委员长终于伸手,翻开了报告。
看得很慢,一页一页翻。
每翻一页,脸色就沉一分。
看完最后一页,他合上报告,放回桌上。
抬眼看向何应钦。
声音很平,却每个字都像冰碴子:
“几个月,川北跑了好几万人。
全跑到龙啸云那边去了。
你说说,怎么办。”
何应钦嘴唇动了动,支支吾吾挤出几个字:
“委座……正在设法……”
“设法?”
委员长声音猛地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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