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言。”
如果发誓有用的话,天底下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负心人了,所以他没有说什么空话,只将事实摊开来说。
聂慎儿:“既如此,淮阳王迁临淮王,待来年诸侯王朝拜,你与他们一起返回封地吧。”
这是她和刘武商量好的决议,如果刘启听话,就迁为临淮王,去和吴王当邻居。
如果刘启桀骜不驯,她会拿出刘恒的遗旨,直接废了刘启,随后是死是活,都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当然听不听话,并非刘启嘴上说说,长安会派出国相和一应官吏跟随,既是监督,也是辅佐,顺便挑拨一下邻国之间的关系。
随后,聂慎儿和刘盈单独谈了谈,将他也派了过去。
她最不担心的就是刘盈,连皇位都能放弃,更不可能造反了。
脑壳有疾,对中央反而是好事。
就让这三个姓刘的自己斗去,先消磨国力,如今武儿年少,削藩是日后的事情了。
又是一年岁首,大宴之上,聂慎儿和刘武坐在高位,接受文武百官和诸侯朝拜。
随后诸侯王离京,刘启带着一队人马去临淮国就藩,准备和吴国掐架,刘盈跟随。
聂慎儿出宫门相送,安静的望着车队走远。
微风拂动,素色衣袂无声起落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,在眼底折射出细碎的光,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“外面起风了,母后当心身体。”
刘武和刘娡快速赶来,一左一右的扶着聂慎儿,语气关切。
“回宫。”聂慎儿转身,带着两个孩子离开,步履从容,一步步走进重重宫阙阴影里。
沉浮半生,她最后站在了大汉权力顶点,获得了一生所求的富贵尊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