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疑,也对不起群众这些天的辛苦。”
李秀英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。”
技术组第二天就到了。带队的是市农业局的总农艺师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,姓周。周工在地里转了一圈,取了不同位置的土样,当场做简易检测。
“土壤酸性偏重,pH值5.2。”周工看着试纸的颜色,“油茶喜微酸,但太酸了也不行。加上黏土透气差,一积水就烂根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程立问。
“三个措施:一,施石灰中和酸性,每亩一百公斤。二,继续掺沙改良结构。三,开深沟,沟沟相通,雨停水走,不能有死角。”
程立立即安排。石灰从县里紧急调运,群众连夜撒施。深沟重新开挖,形成更完善的网格状排水系统。周工拿着图纸,一条沟一条沟地检查、调整。
补种的苗在第七天运到。这次,程立请周工现场培训,所有参与种植的人都来听。
“种之前,苗根蘸磷肥泥浆,促生根。种的时候,根要舒展,不能卷曲。种之后,覆盖稻草保墒保湿……”
每一道工序都严格按技术规程来,周工亲自示范,老刘在旁边监督。
全部补种完,已是傍晚。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新翻的土地上。一株株新栽的油茶苗立在垄上,叶片虽然还有些蔫,但挺直了腰杆。田垄整齐划一,沟渠纵横分明,和十天前那片狼藉的荒地完全两个样子。
田老倔蹲在地头,看着那些苗,久久不语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印在刚刚平整的土地上。
程立走过去,递给他一支烟。
田老倔接过烟,没点,在手里捻着。“程镇长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您说,这次能成吗?”
“我不敢打包票。”程立实话实说,自己也点上一支烟,“农业没有百分百。虫害、病害、旱涝、霜冻……都可能让心血白费。但咱们这次,把能做的都做了——改良了土壤、挖通了排水、按最科学的方法种。剩下的,就看老天爷给不给脸了。”
“要是还不成呢?”
“还不成,就再找原因,再改进。”程立深吸一口烟,缓缓吐出,“田伯,咱们农民种地,不就是这样吗?年复一年,和天斗、和地斗、和病虫害斗。油茶也一样,是个长期活。今年不成,总结经验,明年再来。三年不成,五年。五年不成,十年。只要方向对,总能成。”
田老倔终于点着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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