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任何需要的时候,他都能够护着她。而不近,则是恰到好处的分寸,不贸然闯入,也不会逼迫。
妥帖,克制,极致的尊重。
这就是谈屿行,自始至终,他从来都是如此。
谈屿行当然也看见她了,于是快步过来,问道:“聊完了,怎么样?他没为难你吧?”
温若轻轻摇头: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翻来覆去聊了些离婚的琐事。”
她故意说得轻描淡写,那些顾津言刻意翻出的难堪过往、步步紧逼的刁难,还有无理取闹的纠缠,她都不想让他知道。
温若总觉得他太干净了,不想让这些腐烂琐碎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。虽然她的能力很小,但也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量不麻烦他。
她这么说,谈屿行也就没再追问,只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一直都在。”
两人一同离开,小院寂静,此刻只能听到两人同步的脚步声。
温若又想到了顾津言刚才说的那个问题,她想了想,还是想知道。
“谈屿行,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?”
她没叫“谈总”,也没说“您”,听在谈屿行的耳朵里别提多舒服了。
别说是一个了,就是十个,一百个,他都会回答她。
“嗯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