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丝毫不受影响,反倒憋得一肚子火气:“你没资格和我比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温若眉峰微挑,死死盯着他。
顾津言说不出来个所以然,在他心中,这就是根深蒂固的想法,他可以,她就不行。
温若冷笑:“怎么?没话说了?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吧?别人都不行,就你可以?”
温若说这话时,周身气场冷冽凌厉,眉眼覆着一层薄怒,乍看起来,竟然恍惚有几分谈屿行的感觉。
偏偏她还有一张精致完美的小脸,二者碰撞,极致的反差。
这般独立自信、锋芒尽显的模样,完全褪去了往日在他身后时小心翼翼依附的卑微,和以前那个满心满眼追着他身后跑、唯唯诺诺的样子,完全不一样。
顾津言怔怔望着她,目光死死黏在她脸上,一时竟无法移开视线。心底莫名涌上浓烈的占有欲,一想到这样的她,往后会依偎在旁人怀中,属于别人,他便满心抵触,万般无法接受。
冲动之下,他伸手猛地攥住温若的胳膊,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: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,你依旧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。工作我也可以帮你安排好,总好过你跟着那个年纪大的老男人。”
这番自大又荒唐的话,只让温若只觉得无比荒谬可笑:“做梦呢?你放开我。”
顾津言不放,反而还更近了一步。
旁边的桌上有一杯水,温若反手直接端起,毫不犹豫地泼在他脸上,顾津言这才被迫松开。
“你有这点精力,还不如放在接下来的二审开庭。”
顾津言狼狈地擦去脸上的水渍,眼底阴翳翻涌,阴恻恻地开口道:“你这般急着和我划清界限,不会真以为离了婚就能万事顺遂吧?猜猜看,你过往的那些事,要是让陈明生知道了,他还会要你?”
温若压根没把他的这句话放在眼里,只当他是在放屁,因为这件事和陈明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可听到这些,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谈屿行。
虽然两人现在还没什么,可一旦涉及到这个话题,她的第一反应就还是他。
温若不想和顾津言再继续纠缠,便直接开门离开了。出来后,却在不远处的长廊下看到了一抹颀长的身影。
是谈屿行,和她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不远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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