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愣在了原地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儿。
因为自己的闯入,让裴晏旧伤复发。
她难辞其咎。
宝珠也吓坏了,轻轻扯苏清禾的衣袖:“小姐,摄政王旧疾旧发,要不要紧呐?”
苏清禾摇了摇头,目光担忧:“看着伤的不轻。”
而后,她吩咐宝珠:“明日把慕言请过来,让他随我去一趟摄政王府。”
白慕言妙手神医,兴许他能帮上忙。
宝珠重重点头: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这一夜,苏清禾因为心里有事儿,半天才入睡。
天不亮,白慕言就来了苏府。
他一脸困倦,眼底下有着浓浓的青灰,显然这段日子也没有休息好。
顶着一头鸡窝样的头发,窝在椅子里,有气无力的问:“大姐,你这么早叫我过来干什么?”
边说边打着哈欠,那模样好似下一秒就能睡过去。
苏清禾来不及跟他说什么,只招手示意他跟上:“先跟我走,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
白慕言哀嚎一声,跟在苏清禾身后出了府。
车厢密闭安静,马车平稳行驶在路上。
直到坐稳,白慕言才揉着惺忪睡眼,瘫靠着车厢壁,满脸怨气地嘟囔。
“大姐,你也太不近人情了,我好歹也是神医,缺觉可是会影响把脉医术的。”
苏清禾没有废话,开门见山,把昨夜福满楼的事,全部告诉了白慕言。
“他旧伤根深蒂固,寻常法子压不住痛感,昨夜伤势突然加重。你医术最好,我想请你过去看一看,能不能帮他调理缓解伤痛。”
方才还困得眼皮都睁不开、半死不活的白慕言,听完这番话,浑身睡意瞬间一扫而空。
听到这话,白慕言耷拉的眼皮一下子掀开了。
一双桃花眼瞪得滚圆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摄政王的陈年旧伤又复发了?还、还是为了你耽误了疗伤才发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