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吗?”
柳如烟却冷哼一声,得意的看向他:“怎么,心疼了?”
“心疼?”萧景渊一脸莫名。
随即明白了柳如烟的用意。
她仗着自己有身孕,当街拦车,不就是想让周围的人误会苏清禾欺负她吗?
意识到这一点,萧景渊只觉得又气又臊。
他沉了脸下来,语气强硬了一些:“你闹够了没有,承哥儿还在府里躺着,与其在这里纠缠,倒不如去找别的大夫。”
提到儿子,柳如烟的戾气小了一些。
但看苏清禾的眼神,依然充满了敌意。
“苏清禾,若是承哥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必叫你偿命。”
她笃定苏清禾见死不救,故意为难她。
苏清禾冷冷丢给她几个字:“神经病。”
柳如烟倏然瞪大了眼睛,她虽然不懂苏清禾说的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萧景渊生怕两人再起冲突,强行拉着柳如烟离开。
就在这时,前方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。
只见车头上,有着标志性的白字。
而车里,正是忙了一夜刚刚回城的白慕言。
柳如烟冷笑两声,指着白慕言质问苏清禾:“你不是说白神医出城了吗?那为何他会出现在城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