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说着,便用力的把孙郁兰按了回去。
马车逐渐走远,承哥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,眼里满是恐慌。
他清楚的看到孙郁兰的身上,满是伤痕。
“小少爷,你没事吧?”小厮见他两眼直勾勾的,吓的魂不附体。
承哥儿僵硬的转头看向他:“来福,你说她还能活着回来吗?”
来福一脸为难,被家族弃了的孩子,大多是自生自灭。
那么小的孩子,一场病兴许就要了她的命。
可他不敢说。
只敷衍着:“小少爷,这事跟咱们无关,咱们还是快回府吧。”
承哥儿被来福连拉带拽的回了侯府。
哪怕被众星拱月,可他还是心里不踏实。
孙郁兰的下场实在凄惨,他忍不住代入自己。
迷迷糊糊睡着,梦见自己也被弃了。
丢在那无人问津的茅草屋,一场风寒,便要了他的命。
夜里,承哥儿就发起了高热,还惊厥了。
府里的人都惊动了,赵氏,萧景渊和柳如烟,全都过来看他。
府医又是扎针又是推拿,才把高热退了下去。
可承哥儿却是满嘴说胡话,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屋顶。
赵氏见情况不对,厉声呵斥来福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来福哪敢说实话啊,只说是外出着了凉。
萧景渊也没有疑心,便陪着熬了一夜。
然而,天还没亮承哥儿又烧了起来,这次更加厉害。
无论府医如何医治,高烧就是不退。
眼看着承哥儿脸色发黄,嘴唇发青。
府医也吓的不敢再下手了,只跪着求萧景渊。
“侯爷,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了,眼下只有一人能救小少爷。”
柳如烟急的直掉眼泪,急忙问他:“是谁?”
“自然是妙手神医,白慕言,白医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