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去如意斋买的荷花酥和蜜饯,这是老夫人给夫人准备的酸桔,很是开胃。”
柳如烟脸上挂着笑,似乎忘了之前的伤痛。
屋里人,都围着她打转,承哥儿坐在椅子里,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
他跳下椅子,走出了屋子。
直到他走到门口,柳如烟也没有发现他出去了。
承哥儿回头看柳如烟,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
一只手,轻轻抚摸着小腹。
那样温柔的笑,母亲已经许久没有对她笑过了。
承哥儿一路走到侯府门口,小厮有些紧张的看着他:“小少爷,你是要出府吗?”
出府?
承哥儿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也好。
他轻轻点头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小厮急忙道:“那奴才去备车。”
“不必了,我就在附近走走,何必备车。”
承哥儿拒绝了小厮的提议,抬脚走出了府外。
临近中秋,街上挂满了红灯笼,看着喜气洋洋的。
沿街的小吃和花红柳绿的景色,让承哥儿忘记了心头的烦恼。
到底还是孩子心性,随着一串糖葫芦,一个糖人,承哥儿就露出了笑容。
之后小厮陪着他去套圈,赢了许多奖品,承哥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。
就在这时,前方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承哥儿好奇的看去,只见马车上一个孩子正啼哭不已。
四周的人,正对着马车指指点点。
“哎呀真是可怜,小小年纪就被逐出府去,以后怕是难以活命。”
“怪就怪她是个女孩儿,继母生了男丁,自然是容不下她的。”
听着这些话,承哥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认得那马车上的女孩儿,是他的同窗孙郁兰。
她的父亲是户部主事孙怀安。
早几年前,她生母亡故,寄养在继母膝下。
在学堂的时候,孙郁兰就沉默寡言,长的也比同龄人小。
承哥儿对她印象并不深,只是没想到,她会是这般结局。
马车在承哥儿面前经过,突然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,紧紧的抓住了承哥儿的衣服。
“承哥儿救救我,救救我,我没有生病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哭声把承哥儿吓的脸色发白。
他连挣扎都忘了,眼前只有孙郁兰那张绝望和哭泣的脸。
还是小厮上前把承哥儿抢了回来。
厉声呵斥:“干什么吃的不管好你家小姐,惊了我家小少爷,你们有几个脑袋。”
随行的婆子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