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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外祖父。”
他上前见礼,面上带笑对着二人道,“刚刚母亲跟我说,外祖父前来,承哥儿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,外祖父你身体可还安好?”
看到承哥儿,双方的火气全都消了些。
柳重业最注重承哥儿,对他格外温柔,笑着回他:“外祖父一切安好,承哥儿又长高了。”
承哥儿笑的天真无邪,而后又对萧景渊道:“父亲,孩儿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萧景渊眼睛眨了眨,身上的戾气散去。
承哥儿是大哥的孩子,他格外疼惜。
便放缓了语气对他说:“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便是。”
“再过几日就是生父百天祭日了,孩儿想去祭拜,不知可否。”
提起亡兄,萧景渊的心头一片愧疚。
若不是大哥,他哪里还有命在。
当初大哥死的时候,百般叮嘱,让他善待承哥和柳如烟。
可短短月余,他就把这些事忘在了脑后。
一心沉溺于自己的儿女情长。
萧景渊暗暗冷笑,他还不如一个孩子。
他抬起头,看向承哥儿:“好,到时我和你娘亲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谢谢父亲。”承哥儿高兴的对着萧景渊拘了一礼,脸上的笑容真诚,看得萧景渊心头酸涩一片。
若是可以的话,他宁可不要这个爵位。
可宗亲们不会同意,皇上更加不会同意。
他好似被架到了火上,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