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何罪?”
赵氏的脸色倏地变了。
她虽然偏心,虽然刁钻,但她不傻。
侯府的名声,是她最在意的东西。
她可以关起门来欺负儿媳妇,可以花用媳妇的嫁妆,但这一切的前提是——不能传出去。
传出去,丢的是侯府的脸!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赵氏盯着苏清禾,“有人在外头胡说八道?”
苏清禾理理衣袖,看向柳如烟:“那就得问嫂嫂了。”
柳如烟被她的眼神看的直发毛,艰难的开口:“妹妹,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在大街上嚷嚷的是柳府的大公子柳志高。”苏清禾每说一个字,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她紧紧攥着帕子,神色紧张。
苏清禾步步紧逼,又道:“这些话都是从大公子嘴里吐出来的,他还说啊,是你教他这么说的。”
柳如烟脸色白成了一张纸,急忙向赵氏解释:“母亲,不是这样的,儿媳没有说过,定是哥哥不知从哪听到的闲言碎语,喝多酒才如此。”
苏清禾淡淡接话,“我也想知道,侯府的事,他一个外人,如何能说得这般细致?”
柳如烟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惧和怨毒:“你、你诬陷我!”
苏清禾没有理她,只是看向赵氏:“这些话是真是假,母亲心里有数。我有没有诬陷她,母亲派人去查一查便知。”
赵氏盯着柳如烟,目光阴沉得吓人。
柳如烟浑身发抖,膝行几步想去抱赵氏的腿:“母亲,儿媳不敢的,请母亲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