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让她们脱了外套,又仔细地搜了一番阎国安和阎厉。
时夏三人外套里的零钱和饭票都搜了出来,阎厉和阎国安除了外兜里的钱和票,还被搜出了内兜里的值钱东西。
郑云腾得意地嗤笑,“我就知道你们心存侥幸。”
“郑云腾,你还让不让我们一大家子活了?”这话几乎是阎厉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时夏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喊着,“这日子没法活了啊,我就不该嫁给你,我的大学也上不了了,还要跟着你下放去过苦日子……”
阎瑾和邱玉琴也都抹着眼泪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郑云腾看着他们如此反应,心里愈发得意,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。
院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,阎瑾速度极快地锁了门,又在窗边查看了一番,“都走了。”
哭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,一家人互相对视一眼,破涕为笑。
“嫂子,你咋这么会哭?我干打雷不下雨,刚才我捂脸哭的时候还往眼角沾了点儿唾沫。”阎瑾道。
“挺大个姑娘家能不能别这么恶心?”阎厉呛声。
“咋就恶心了?说得跟你没唾沫似的。”
“我一想着家里一半的钱被他们抢走,我就难受。”时夏擦了擦眼泪道。
“钱可以以后再赚,够花就行。”婆婆安慰着。
“对,只要家人团圆,再苦的日子也能熬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