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到了极点的模样,“我可不想每天臭烘烘的。”
她顺势掀开衣物,底下满满地码着好几支牙膏和好几罐珍珠霜,跟进货似的。
郑云腾上下打量了时夏一眼,看着她一看就娇气的漂亮脸蛋儿,嗤笑一声,“城里的娇小姐,你真当去乡下享福了?”
时夏的眼睛立刻就红了,眼泪挂在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模样最是惹人,带着哭腔冲着阎厉抱怨,“都怪你!好好的日子变成了这样,连带着我跟你们受苦,要不是怀了孩子,我才不会遭这份罪!我告诉你阎厉,哪怕下了乡,我的衣服也不能臭!我得定时洗澡,还要上有下水的厕所!”
阎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他哪里见过时夏这副娇气又不讲理的模样?
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瞬间会意,配合着露出几分无奈和疲惫,“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就别闹了!像什么样子?添乱!”
“你说我添乱?我添什么乱了?你说清楚!”
“闭嘴!”
“你叫谁闭嘴?!”
看着两人吵得热火朝天的,郑云腾对香皂的怀疑打消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有人忽然喊道,“这儿有金子!”
“我搜到票了!”
“信封里有钱!还有存折!”
接连几声呼喊让郑云腾彻底忽略了手里的香皂,随意将那块香皂扔到一旁。
他查看了一番,粮油票、布票等应有尽有,看得他眼热。
“下乡改造是为了锻炼心性,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票和钱?统统没收!”
时夏不着痕迹地向婆婆和小瑾使了个眼色,其余两人瞬间会意。
时夏率先上前拉住对方的衣袖,哭得可怜极了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抓着衣袖的手用力极了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,“不能拿!要是没了钱,我们吃什么?!”
邱玉琴也跟着抹泪,“是啊,我儿子身上的伤还没好,日日需要抓药,我女儿还要上学,儿媳还怀着孩子,这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钱,万万不能收啊!”
“别动我家的钱!不许你拿走!”小瑾也扯着嗓子使劲儿地喊,几乎要把房顶喊破。
“郑云腾,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,不给我们家留一点儿活路吗?”阎国安也冷声质问。
郑云腾不自在地别过脸去,毫不留情地道,“少装可怜!”
他挥了挥手,“例行检查,搜身!”
几人立刻上前,免去了女同志的细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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