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就感觉后脖颈一凉,抬眼就撞上了阎中校深潭一般的眸子。
他反应极快,即将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儿,“阎中校他最近确实虚弱,咱们抬他的时候小心些,别碰到伤口。”
时夏没多想,只觉得小陈还怪细心的,“好,我右你左。”
小陈松了口气,在这凉爽的秋日却出了一后脑勺的汗。
时夏将男人的胳膊挎上她的肩膀,白皙的后颈正对着阎厉。
她身上的香气似乎又浓郁了些,直往阎厉的鼻子里钻。
不知怎的,他不太忍心呼出去,半晌都只有进气,没有出气。
时夏朝着小陈喊号子,“1,2,3……”
两人一个用力,将阎厉抬到了车上。
小陈默默地收起轮椅,时夏坐在阎厉身旁,将早就想问的问题问出口,“你怎么出院了?伤还没好利索呢,头又疼了?靠过来我给你按两下。”
听着时夏一连串的话,阎厉心脏的某处像是化开了一般,咕咚咕咚地冒着热气。
“医生说不用住院了,回家养着就行。”阎厉苍白着一张脸道,随即屁股不着痕迹地往时夏旁边蹭了蹭。
时夏抬手耐心地帮他揉着穴位。
阎厉刚才的坏心情仿佛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。
直到听时夏道,“你之前说想分居,以你现在的状况,今天能去宿舍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