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出什么问题,连忙收起笑容,关心地问,“怎么了?”
“头疼。”
阎厉扬起一张苍白虚弱的脸,无精打采地对时夏道。
时夏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前些天阎厉已经不怎么头疼了,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?
病情怎么又反复了?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他的声音很轻,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倦意。
时夏听闻立马道,“现在就回去。”
说完,她面向霍彦,“改天联系。”
霍彦略带深意的目光瞥了眼阎厉,随即像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对时夏点点头,“好,等你消息。”
时夏推着轮椅往车子的方向走,这回阎厉没挣扎,安安静静地任由时夏推着走。
到了车旁,时夏拉开车门,看着身形又高又壮的阎厉,犯了难。
她环视一圈,竟没找到小陈的影子。
“你自己上不去吧?”时夏伸出手,轻轻地给他按着穴位,问道,“我扶你?”
两人离得近,时夏精致漂亮的面庞就在阎厉眼前。
距离近到他能清楚地看到时夏白皙透着粉的面庞上的细小绒毛。
阎厉的喉咙滚了下,率先别开视线,“嗯。”
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了时夏的问题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他分明能自己上车,但事已至此,明显时夏已经信了他的话,解释起来又太过奇怪,便就这么将错就错了。
“小陈跑哪儿去了?”时夏嘟囔着,四周环视着寻找着小陈的身影。
突然,时夏眼睛一亮,朝着不远处摇摇手,“小陈!”
小陈刚才见阎中校看到时夏同志和其他男同志说话的那副模样,便很有眼力见地没跟上去。
他已经在车上坐了好几个小时了,渴得嗓子都冒烟了,便去不远处的供销社买了瓶汽水喝。
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阎中校和时夏同志就回来了。
“来了!”小陈连忙小跑着上前。
“他还伤着,自己不能上车,咱们两个把他抬上去吧。”时夏对小陈道。
“啊?”
时夏,“怎么了?”
阎中校自己上不去车?
还用两个人抬?
时夏同志把阎中校看得也太脆弱了!
刚才下车的时候他都没伸手,阎中校单凭借着臂力就下了车。
小陈摆了摆手,对时夏解释道,“时夏同志,阎中校他……”
小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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