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好看。”
杨忠扶须感慨:“我为周臣,彼为齐主,各守一统,然除此以外,亦为世人——当然,他或许不是,毕竟他高家三代都是转轮王,而他自己是月光王嘛……”
“只是此作不同凡响,内里暗藏韬略,无论是魏武帝官渡破袁,还是诸葛武侯之空城计,皆高深权谋,看似华而不实,却可在关键时刻靠天而成,可见齐主胸中权谋啊!”
“更重要的是,此书顺天应命,汉道衰微,天意在晋,三国亦不可违,道尽数百年天家之事,唉……”
出于不同的立场,周国官将对高殷的《三国演义》不置可否,一开始是肯定和热衷,在齐国和周国遣使互通的时期还颇为推崇;
然而随着齐国开启征伐,并揭晋王的老底,“污蔑”他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后,这本书就随着对齐立场的转变而不好提,最终在宇文宪真的按照书中内容开始“魏帝杀晋公”的剧情以后达到了巅峰,被宇文护下令雪藏。
虽然勋贵和世家该怎么来还怎么来,但平日在朝堂上也不敢夸赞此书,最多就是提及里面的某些内容和隐射进行政治讨论,属于一个想提提不了、想忘又忘不掉,偶尔不小心说漏嘴了,其他人也只能当做无事发生的状态,这本著作如今在周国就接近于这么一头房间中看不见的大象、偏偏又能摸得到的存在。
没办法,它确实太优秀了,而且老少咸宜,文臣看出政治宣传和影射,武将看出行军打仗,良民看出关张赵诸葛之忠勇,恶贼则看曹操司马懿之奸凶跋扈,谁都能从其中找到自己喜欢的内容。
若作者不是齐帝,而是周国或他国的某个隐士,足以为世人推崇备至,至少杨忠自己都有些登门拜访的求贤意思;
不过若不是齐帝,想必也承担不住影射周国的下场吧,别的不论,光是魏帝杀晋公这段内容就足以被晋公忌讳而谋害,臣杀魏帝这种影射,在周齐两国都有些绷不住,所以在整个北方,都会因为极大的忌讳而引火烧身,这大概就是齐帝不让臣下撰写,而自己编写的原因。
数年前创作此书时,齐帝不过十二三岁,就已能写出这种文章,不过杨忠却能理解:齐国太子可不是他们这种苦出身,出生之时家族已然富贵,六岁即为太子,宫中多有老儒大贤教导,故而文章受到先生们的影响,有些老气横秋也算合理,有些感悟或许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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