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的时候,曾经填补兄长这个空缺的高殷顿时成了陈叔宝心中的孩子王,浑然不觉眼前的叔叔实际上就是搅乱他家庭的罪魁祸首:
“叔叔既然回来了,就带我们出去逛逛吧,听说前些天叔叔在宫里举行了宴会,特别热闹,我特别想去看!”
“哈哈,你长大些就能来了。”高殷弹了弹陈叔宝的脑门,陈叔宝哎呀一声,随后听见高殷的询问:“谁跟你说前些天在宫里办宴会了?”
“母亲说的。”
陈叔宝嚷嚷起来:“我们看见府外有好多灯,还听见烟花炮仗,想叫父亲带我们出门看,但父亲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母亲看我们无聊,就出来带我们玩、说了元旦,嗯、还有……”
高殷抱着陈叔宝,一边听他说话,一边自顾自地迈步进府,娴熟地像是进自己的家——某种意义上也的确如此——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陈顼反倒像是陪游的臣子;不仅是禁卫们这么觉得,甚至就连府上的佣人都有这种感觉。
江德藻等南朝士人,以及跟陈顼从江陵转战长安、继而至邺的老人们都十分伤感,但都尽可能收敛面容,不让哀戚坏了齐帝的雅兴,不然让齐帝看见了勃然大怒,反而招致祸端。
“还有弟弟的名字,我们都不知道叫什么,母亲说还没想好,我问父亲呢,母亲又不说话,我们就一直叫弟弟。”
陈叔宝不知道自己的话正狠狠刺穿父亲的心,只是将最近觉得很大很大的事情向叔叔倾吐,寻求认同,高殷给予认真的回应,让陈叔宝感到开心不已。
高殷对陈叔宝的额外耐心当然来自陈后主的名声,不过今天来的目的不是看这孩子,因此高殷心生一计,把他放在地上,蹲下身来抚摸他的脑袋,笑道:“黄奴想见百年?”
“嗯!”
这个回答让高殷有些恍惚穿越的感觉,陈叔宝和一个早死的高百年居然缔结了情谊,让高殷有些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错愕和窃喜,便笑道:“这样,我让其他叔叔带你去府上找百年,然后再给你认识一个新朋友,你看怎么样?”
陈叔宝顿时两眼放光:“好啊好啊!”
可他随后又迟疑起来,看向父亲陈顼,一脸祈求的表情;却不知道事情的决定权不在父亲手中,而由高殷一言而决。
陈顼又怎么敢拒绝呢?只得笑起来:“那你就听至尊的意思,不要给别人添了麻烦。”
“谢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