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评说,只是高欢恰好有着和颜值一样出色的才干,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,也迟早会被娄昭君放弃,最多当个玩物养着,不可能成为后来的东魏大丞相,如今齐国的高祖爷。
以此论之,李灵德自然也希望高延宗能搏个不世功名,将来执掌国权、辅弼至尊,或是镇守一方做个土皇帝,她也就跟着呼风唤雨,因此听高殷这么说,便给他倒上一盏酒:
“至尊所言极是,臣是不服不行。”
几人说话之间,茶碗都被换过一遍,高殷端起酒来,轻轻抿了一口,忽又停下,伸到李难胜的嘴边。
“至尊……”
她不知所措,却听高殷坏笑道:“喝给她看看,好叫太后知晓我疼你。”
李难胜羞意滋生,又不敢不秀这份恩爱,于是闭上眼睛,张齿含下半盏。
热辣辣的感觉传来,让她骨酥筋软,舌头不自觉地在腔内的酒气间浮动,高殷看得心痒,立刻放下酒盏做起了捕蛇人,令李难胜连连唤起支吾声。
“……”
看着堂姐和表哥光明正大地在自己面前秀恩爱,李灵德单手撑脸,满头黑线,心里焦虑还不好发脾气,毕竟对方是皇帝。
欺负我丈夫不帅还不在是吧!
好一会儿,高殷和李难胜才分开,两人面色都是红润,李难胜更是软得像条香巾,挂在高殷身上,让李灵德坏心大起,开口调笑:“姐姐还有这么奔放的一面,我却不知,想来太后若知晓了,定是极开心的……!”
身上的李难胜猛然一颤,发出细不可闻的咿呀声,更是把头深深埋进高殷的怀里,不敢抬头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