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警告他,不要乱动周大虾这个女人,他保了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,周时叙会让周大虾去护送他生母的遗作,那可是他的心头肉,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
“你说,要是运输护送过程中,这幅遗作在这个周大虾手上出了什么意外的话,周时叙的怒火,会烧向谁呢?”
兰欧轻巧笑了笑,耸耸肩:
“我就随口一说,这天灾人祸,谁又说得准呢。”
“对了,之前不是周圳和时筱筱夫人邀请我们参加晚宴吗?上次走的仓促了些,找个机会,送个礼过去。”
……
这天,几个佣人佩戴着白手套,从微园谨慎把包装完好的摄影作品搬上车。
宋乔依全程帽沿压得极低,还戴着口罩,生怕被那几个佣人认出来。
车辆缓慢行驶在下山的路上。
宋乔依在第一个坡踩了踩刹车。
哦~软软的。
又来?
不是,这帮有钱人整人的方法能不能稍微迭代一下。
宋乔依稍微把车一别,往靠近山壁的方向开,企图通过砂石路降低车速。
车顶陡然传来沉重的一声“啪”。
有人?
看来,这次还是换了新招数。
宋乔依握紧方向盘,单手从短靴抽出一只匕首,余光瞥着天窗的方向。
果不其然,天窗被人缓缓拉开。
一个黑衬衫墨镜的男人蹲在车顶,手上的动作缓慢。
她将匕首紧了紧,屏住呼吸。
那男人从天窗滑了进来,恰好落进副驾驶的位置。
就是现在!
宋乔依一手把着方向盘,狠狠把匕首往旁边扎
[啪——]
手腕被人握住,一个反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