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性的嗓音带着苦笑:
“早知道跟你结婚是危险系数这么高的事情,我应该在去东城机场之前,先给自己买一份高额的意外险。”
“……”
从天窗跳进来的人,竟然是周时叙?!
他来干什么,还穿成这副样子。
“我寻思着,这么重要的作品,得跟我太太一起护送,去到那个什么新闻展会的现场,如果展览位置不满意,也方便我当场反悔。”
“……”
看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展览,只是找个有后路的理由,打发兰总司的权宜之计罢了。
宋乔依揉了揉太阳穴:
“你的意外险确实可以买买,这辆车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,我们现在——”
话音未落,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:
“宋乔依,你身上好香~”
“???”
转过头,只见男人脸颊莫名微红:
“你以前不是不爱用香水的吗?”
“不过,偶尔用用,确实很怡情~”
周时叙偏过头,恍惚中,只觉得今日阳光格外柔和。
驾驶座上,暖风和煦。
宋乔依正对着他的方向甜甜微笑,抬手勾了勾手指。
鸭舌帽被她甩到后座去。
如瀑黑发倾泻而出。
张着嘴型,好像在喊他“老公”,还是带波浪号那种。
周时叙抬手拽了拽领带,只觉得喉间一阵焦渴,眼神都迷离了几分:
“好好开车,别-勾-我。”
此刻正襟危坐、拉链拉到最高的宋乔依:“???”
“不过,这款花香味不是很适合你,脂粉气太重了。”
花香脂粉气?
宋乔依下意识用力地呼吸了一下——
脑子瞬间“轰”一声,迅速抬起食指,抵在鼻孔下方。
这是,***的气息。
她小时候在龙城寨干活时,填装过这种东西。
根据阿婆的说法,她有一次不小心吸入太多,神志不清,抱着柱子叫了一个晚上的爸爸。
她本来就抗药性强,以至于对气味不算太敏感,刚刚并没有意识到车里味道变化。
某种程度上,还得多亏周时叙跳车进来……
宋乔依紧紧握着方向盘,腾出一只手用力摇他:
“周时叙你清醒一点,把口鼻捂住,乖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周时叙有些恍惚,抬起手怔怔地看着她,眼神迷离而清澈:
“当年,我妈妈也这么说。”
他再次看向宋乔依的方向,仿佛看见了妈妈。
那时候,好像也是这条路。
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妈妈开着车,也是这样用力摇着他:
[周时叙,你把口鼻捂住,乖。]
[妈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